男人滚烫的胸膛硬邦邦地挡在前面。
退路被彻底封死了。
“你发什么神经。”
沈黛气急败坏地去推他的肩膀。
细白的手指软绵绵地抓着他的马甲布料。
“那个程宴到底怎么惹你了。”
裴砚深低下头。
他的薄唇几乎擦过她的耳垂。
男人的嗓音低沉得十分刮耳朵。
“当年那把刀扎进我肚子的时候。”
“程宴就站在半米外的角落里看完了全程。”
这几句话的信息量极大。
沈黛的后背窜起一股明显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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