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完之后,格里菲斯没有立刻抽出。他低头,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清冽的神圣气息还在。

        哪怕刚才已经射过一次,哪怕身体已经交缠成这样,那股不属于他的味道依然顽固地残留着。

        兔人的本能在胸口翻涌。

        他抬起头,红眼睛里带着一点点委屈,又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他低下头,舌尖轻轻舔过梅平坦的小腹,声音沙哑:

        “主人……格里菲斯想尿尿。想射在主人身上,把那股味道彻底盖住。”

        梅看着他,没有嫌弃,也没有犹豫。对她来说,那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体液而已。她伸手揉了揉他垂下的兔耳,轻轻点头。

        “可以。”

        格里菲斯的眼眶瞬间红了。他感动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只是把脸埋得更低,声音发颤:

        “谢谢主人……谢谢您不嫌弃……”

        他缓慢抽动几下,让埋在里面的精液和淫水混得更均匀,然后咬着牙,低喘着说:

        “主人……格里菲斯要尿了……”

        滚烫的尿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灌进已经被精液填满的穴道。他一边尿,一边用龟头一下下顶弄着柔软的内壁,把尿液送得更深。梅的小穴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流刺激得再次收缩,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

        格里菲斯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立刻把还在滴着尿液的鸡巴重新整根插回最深处,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尿液、精液、淫水混在一起,在结合处被捣成细密的白沫。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更多混浊的液体,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彻底浸透。

        “主人……小逼好热……被格里菲斯的尿泡过之后,夹得更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