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给你打掩护。”她说,“这不是约会。”

        “当然,我非常荣幸。”

        虽然她强调这不是约会,但他们还是在晚餐时相谈甚欢。他时不时说个笑话,逗得她展露笑颜。但这笑容很快就会消失,她时不时陷入沉默,眉间笼上一层忧郁,像处于雾气之中,与他隔着远远的距离。

        他若有所思,终于问了出来:“是未来的我惹你生气了吗?所以你月初穿越过来,直到月中才来见我?”

        她看着他:“你想多了。”

        “好吧,”他说,“不管怎样,如果未来的我惹你生气了,我向你提前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

        她的笑容很浅:“怎么,提前讨要免死金牌吗?”

        他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是啊,不可以吗?”

        然后他站起来,绕过桌子,站到她身边,向她伸出手,微微提高声音:“美丽的女士,我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

        高档西餐厅里,穿着正式的宾客们停下用餐的动作,纷纷看向他们。

        虽然他提前说过,他要“丢人现眼”甚至“搞一些大动静”,但她的脸还是迅速红了。她努力克制住捂脸的冲动,但还是忍不住微微低头,拿手挡了一下额角,用气音道:“在这里?”

        他才24岁,正处于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候,穿着笔挺的高级西装,带着如太阳神般灿烂的笑容,想王子一样英俊。他看着她,深蓝色的眼睛深邃,带着她无法拒绝的魅力:“拜托了,陪我荒唐一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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