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过训练吗,安雅?”他问。
“当然受过,男孩。”她冷冰冰道。
“所以,你只负责偶尔按照指示做事?”
“非常偶尔。”她抬眼看他,“你不希望我介入你的战争。”
“……很危险,即使你受过训练。”他解释,“而且,万一你传递的信息有错……”
她再次冷笑:“除非你故意告知我错误的信息,否则我传递的信息不会有错。我即过去,我即未来,我即时间,我即存在。”
他们俩僵持住了,过了一会儿,她率先开口:“你的肩膀在流血,去找阿福缝合伤口。”
“他还在休息。”他轻轻咳了一声,别过脸去,不确定自己是否想请求她的帮助。
她环起手臂:“那你自己处理,我是不会帮忙的,毕竟某人刚刚再三强调,不要我cHa手。”
他有些失落,只好自己去拿医疗箱,对着镜子给自己缝合。单手C作不方便,针脚歪歪斜斜,她就站在旁边看着,没有任何帮忙的意思。
伤口缝合完,她还没走,斜靠着桌子看他。
“如果你知道全部信息,”他坐在椅子上,不看她,“你是否要全部记下,确保未来与你记忆分毫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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