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终于从那灭顶的高潮中回神时,两个男人都已经直起了身。
土方用袖口擦去脸上的液体,动作粗暴,眼神却暗沉得可怕:“……潮吹的量比想象中更大。”
冲田则兴奋地舔了舔嘴角沾上的你的乳汁和汗水混合物,少年人的脸红扑扑的:“都喷出来了……好厉害。小穴还在一抽一抽的呢。”
你瘫软在台面上,胸膛剧烈起伏,乳峰随着喘息弹跳。制服上衣和裙子还半挂在身上,可你早就没有了遮羞的力气。
土方解开最后一件衣物。
他的肉棒弹出来的时候,你倒吸了一口冷气。
比冲田更粗,更壮,颜色是深沉的紫红色,青筋在柱身上盘虬如龙,龟头大而饱满,马眼处不断渗出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土方本人气质冷峻禁欲,可这根性器却充满了近乎暴虐的侵略性。他握着柱身,将龟头抵上你尚在抽搐的花唇,那滚烫的温度让你下意识地颤抖。
“万事屋那家伙昨天灌了多少进去?”土方突然问。
你茫然地看着他,还没从高潮中完全清醒:“……”
“我在问,他射了几次?”土方的声音陡然严厉,龟头用力碾磨你的阴蒂。
“三……三次……”你哭着回答,“还有……今天早上……一次……”
“哼,”土方冷笑,眼神里闪过一丝嫉妒和暴怒,“那他可真够殷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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