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的声音b你想的还要冷淡。你故意不去看银时,你知道他在看你,那目光像火一样灼烧着你的侧脸。
银时“咔”地一声捏扁了牛N盒。他站起来,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灯光下投下Y影,将你完全笼罩。红瞳在霓虹灯透过窗缝的映照下,亮得惊人。
“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他问。不是疑问,是质问。
你抬眼看他:“说什么?‘别来无恙’?”
“十年。”银时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血,“十年,阿景。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每天晚上……每天晚上都在想,如果那天我没有说那些话……”
“你没有说错话。”你平静地说,指甲却陷入掌心,留下四个月牙,“银时,那不是你的错。我只是选择了我该走的路。”
“然后像个懦夫一样消失?”银时突然笑了,那笑容很扭曲,带着他野兽一般特有的侵略X,像是要把十年的软弱都撕碎,“留下一封信,让我们三个像傻子一样在雪地里刨尸T?你知道高杉后来做了什么吗?你知道假发他……”
他指向桂,手指在颤抖。
“不是假发,是桂……银时。”桂cHa话,他的手指搭在刀柄上,语气依然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冷静点,师姐刚回来不久。她这段时间……经历了很多。”
“很多?”银时猛地转向桂,红瞳里闪过危险的光,“你知道什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还活着?你是不是……”
“我也是最近才确认的。”桂垂下眼睛,睫毛在灯光下投下Y影,“而且,阿景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剧烈争吵。”
银时愣了一下,目光重新落回你身上。他看着你苍白的脸,看着你因为坐姿而微微敞开的和服领口,看着那截露出的锁骨上——那里有一道新鲜的伤疤,是黑绳岛战斗时留下的。不,不止。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视线钉在你锁骨下方,靠近肩窝的位置。那里有一枚淡红的印记,像是被谁的指腹反复摩挲过,又像是被齿尖轻轻啮咬后未曾消退的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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