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终于来了兴致,指尖轻轻敲了敲刀鞘,目光在你与土方之间转了一圈,随后又懒洋洋地补了一句:“那就看看这个自负的家伙,到底能被b到什么地步吧。”
你看向土方:“十四郎,麻烦你去请伊东先生。就告诉他……土方副长发现屯所内藏有幕府重犯,想与他单独商议,而且这件事关系到真选组的存亡。别说得太详细,伊东最吃这一套——越是别人不肯明说的机密,他越想知道自己究竟被瞒着什么。再告诉他,是你亲自找他商议,他一定会来。”
土方嘴角扯出一个危险的弧度:“然后?”
“然后,把他骗到你的拷问室。”你系好羽织,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声音温柔得像在谈论一场茶会,“剩下的,交给我。”
……
?????拷问室的空气里常年漂浮着铁锈与cHa0Sh木头混合的气味,像一口深埋地底的棺材。墙壁上的烛火将人影拉得扭曲而漫长,中央那张厚实的橡木椅扶手上,绑着几条从未用过的皮质束缚带,在火光里泛着幽暗的光。
伊东鸭太郎走进来时,脚步有一瞬间的迟疑。他身上的真选组黑sE制服还沾染着室外的寒气,肩章上的金sE纽扣在烛光下闪过冷光。方框眼镜后的绿眼睛迅速扫过室内——没有近藤,没有第三个人,只有站在Y影里的土方十四郎,和桌上两杯未动的清酒。
“土方,你所谓的幕府重犯,就藏在这种地方?”伊东推了推眼镜,试图用冷笑掩饰被环境激起的不适,下巴微微抬起,“真是符合你作风的粗鄙品味。若是要谈机密,也该选个配得上真选组参谋与副长身份的地方。”
“粗鄙?”土方从Y影中走出,黑sE制服下的身躯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狼,烟青sE的眼眸像淬了冰的刀锋,步步b近,“伊东,请坐吧。有些事,站着谈不方便。”
伊东拂了拂衣摆,在那张椅子上落座。他的目光掠过桌上那两杯清酒,迟疑了一瞬,还是伸手拿起离自己较近的那杯,仰头抿了一口。温热的酒Ye入喉,辛辣中带着回甘,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分。然而,就在他后背贴上椅背的瞬间,藏在暗处的冲田像鬼魅般闪出,一记JiNg准的手刀劈在他颈侧。伊东的瞳孔骤然收缩,身T却来不及反应——他固然会用剑,但在如此近的距离面对冲田这种级别的杀手,连拔刀的机会都没有。
“你……们……”他嘶哑地挤出两个字,意识却未完全涣散,只是四肢瞬间脱力,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杯中的残酒泼洒了几滴在黑sE制服的前襟上。
冲田笑嘻嘻地单膝跪地,从腰间m0出一副制式手铐,咔哒一声扣住伊东的双腕,又将铁链绕过椅背,将他的脚踝与椅腿绑在一起。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伊东像只被蛛网缠住的蝴蝶,只能徒劳地颤动,淡h短发因挣扎而凌乱地贴在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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