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田看见这一幕,眼底的笑意顿时更深了。

        你只是沉默着,知道自己本该反抗的。你是武士家的大小姐,是葬送姬,你的刀下曾斩断过无数叛徒的咽喉。但此刻,某种诡异的、压抑了十年的燥热从腹部升起。

        十年。整整十年。

        自从那场战争结束后,你再也没有让任何男人触碰过你的身T。你把自己活成了一把刀,只为了复仇而磨砺。但刀鞘空了太久,此刻被冲田指尖划过皮肤的触感,竟让你双腿发软。

        身T却b意志更早一步做出了反应。

        你的呼x1明显乱了一瞬。肩背下意识绷紧,原本放在膝上的手也缓缓收拢,指节被袖口遮住,像是想抓住什么,又在最后一刻停了下来。你甚至不敢立刻回头,只能维持着坐姿,将那一阵突兀的战栗强行压回身T深处。

        但土方还是察觉到了。

        他的目光从冲田脸上移开,落到你微微绷直的身T上。那双一向锐利的眼睛停了片刻,像是在判断你究竟是在忍耐,还是单纯因为受惊而僵住。可当他看见你耳根渐渐泛起的一点薄红,以及那只攥紧衣袖、迟迟没有松开的手时,神情终于出现了一丝极轻微的变化。

        “……枝川小姐。”土方的声音沙哑了几分。

        他向你走来,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终于抬起头,正视他的眼睛。

        那双烟青sE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你从未见过的暗cHa0。那不是副长看犯人的眼神,那是一个男人在看nV人的眼神——带着饥饿、带着渴望、带着某种近乎痛苦的克制。你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手在微微颤抖,那个在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鬼之副长,此刻紧张得像个少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