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到脚步声,以为是那个每日每夜折磨你、又给予你极致快感、你既恐惧又本能依赖的“主人”回来了。
你的脸上,立刻绽开了一个极尽谄媚、极尽顺从、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笑。那笑容甜美得令人心碎,却也空洞得令人恐惧——那不是一个活人该有的表情,那是一个被彻底抹去了人格、只剩下本能的玩偶,在接收到指令后做出的标准反应。
“主人……?”你的声音轻飘飘的,像一缕游魂,带着长久嘶喊后的彻底沙哑,像是声带被砂纸打磨过,“您回来了……?”
你撑起酸软得如同被cH0U去了骨头的身T,像一条真正被驯服的母犬般,四肢并用地向银时爬来。你的膝盖在粗糙的榻榻米上磨出新的红痕,浅亚麻sE的发垂落在汗Sh的肌肤上,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晃动,发梢扫过你丰满却满是伤痕的rUjiaNg。你爬到银时的脚边,仰起那张被毁灭了神智的脸,鼻尖轻轻蹭过他沾满泥W、血W与海水的K腿,一路向上,像小狗确认气味般,抵住了他的下腹,甚至伸出舌头,想要隔着布料去T1aN舐那尚未苏醒的X器。
“母狗……很乖的……”你伸出舌头,舌尖带着ymI的水光,眼神却空洞地望着银时的下巴,“没有跑掉……一直在……等主人……用我……?”
银时整个人僵成了一座石雕。
他低头看着脚边的nV人。这个从小与他一起在道场里挥剑、一起在田埂上奔跑、一起在松yAn老师膝下读书、一起在战场上浴血……他暗恋了、渴望了、又错过了整整十年的nV人。
此刻正像一条狗一样,跪在他面前,摇尾乞怜,求他使用她。
一GU剧烈的恶心与更剧烈的暴怒同时冲上他的喉头,他的胃部痉挛,几乎要呕吐出来,可身T的血Ye却瞬间沸腾,冲上了头顶,将他的双眼烧得赤红。
“……阿景。”银时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是两根生锈的铁丝在摩擦。他弯下腰,双手抓住你的肩膀,试图将你扶起来,可触手之处全是骨头与伤痕,让他几乎不敢用力,“……是我。银时。坂田银时。你……看看我。”
你抬起头,视线对准他的脸。他的手指陷入你的肩头,感受到你皮肤下那细微的、恐惧的颤抖。
你茫然地眨了眨眼。琥珀sE的眼瞳里映出银时的模样——银白sE的天然卷发,Si鱼眼,线条分明的下颌,满是血W与尘土的脸,还有那双……那双正在流泪的眼睛。你歪了歪头,像是在努力理解他口中那个词汇,像一台损坏的机器在尝试读取一张过期的磁盘。
“银……时……?”你试探X地重复,舌尖抵着齿列,发出含混而迟钝的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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