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晴雪神情惊讶:“你已经知道了?”
她叹了口气,“既然你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阿宴是我儿子,自然是希望他能幸福,你们俩这么僵持着,谁都没有好日子过,对吧?”
“所以,您是来劝我离婚的吗?”
“我没有这意思。”
迟晴雪终于看向江梨,眼里更多的是无奈,“如果你想继续下去,我不会反对,但我真心希望你能好好考虑考虑。”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放在江梨面前,随后离开了医院。
一小时后,江梨拨通了陆宴的电话。
他说最迟明早回来。
她突然生产,也不知道陆家人有没有告诉他。
此时此刻,她只想听他说话,只是想听他说说话。
电话响了几声,被人接通。
“喂。”
那头是个女声,再熟悉不过的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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