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梨咬着唇,没说话。

        陆宴拉住江梨的手,那天也是江梨第一次见陆宴训人,丝毫没给任何人面子:“第一,是你们带她来这儿,你们有照顾她的义务;第二,是你们先把她扔在车上,凭什么指望她主动联系你们;第三——”

        他看向陆心悠,眼眸冷得不像话,“她是你嫂子,你要是不懂礼仪尊卑,我不介意代你父母管管你什么是教养。”

        “回家。”

        说完,他拉着江梨,直奔山下而去。

        ……

        江梨扶额。

        狗男人肯定是想起了她蹦极的事。

        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一个蹦极都能蹦嗨了的人,怎么可能恐高?

        ……

        路程走了快一半时,他们在公司指定的地方用了午餐,稍作停留。

        继续出发后,江梨默默吊车尾,与前面的大部队保持着距离,陆宴则被众人簇拥着,人群里时不时传来几句高谈论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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