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就要上课了。”

        “您应该不希望我考试考砸吧。”

        林以隽忍着内心渴求更为亲密的接触,他哑着嗓子支支吾吾地回应她:“当然,当然。”

        然而皮下的瘙痒传来刺骨的sU麻,痒得让人像被无数只小虫子咬了一样,致使他不断想要靠近她贴近她。

        林以隽听见自己的心跳得飞快,脸上不由自主泛着绯红,烧出几分漂浮的晕眩。

        似是在心口凿开一个空荡荡的洞,风滑进去,痒痒的、涩涩的,想要捉住什么东西往里面填充进去。只要越填越满,他心里会升起一GU前所未有的餍足的愉悦,尤其是当他触m0到梨花的肌肤,这种情绪更加高涨和狂躁。

        梨花看着面前愈发焦躁难以自控的老师,她的嘴唇微微上翘,似笑非笑,让人难以捉m0她的真实想法。

        “我先回班上了。”

        这次她连老师的称呼都没有喊,态度简直懒散至极,丝毫没有尊重的意味。

        但林以隽也没有心思去纠结这些,他哆嗦着手抓住梨花的衣角,露出一部分雪白的肌肤,瞬间脸颊一热,仓皇低头,渴意又从骨缝里烧起来。

        “办公室……我昨天叫你来了……”

        他的声线抖得不成样子。

        梨花了然地发出一声“哦”,没了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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