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间很平静。姜晚在工位上处理着文件。没有顾辞的办公室,确实轻松了不少。没有内线电话,没有无故刁难,也没有那种无处不在的、沉甸甸的压迫感。

        可她却发现自己时不时会抬头看一眼那扇紧闭的总裁办公室门。那扇门今天关得严严实实的,像一只闭着的眼睛。

        她说不清自己是在期待什么。也许她只是习惯了那扇门里时不时传来的令人心跳加速的对决。没有了他的公司,平淡得甚至有些无聊。

        姜晚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一下,两下。这样的日子,好像也没什么意思。

        顾辞的公寓里窗帘紧闭。他穿着家居服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的电视机开着,声音调得极低。

        他从那天早上姜晚离开后就一直坐在这里,坐了一整天。

        手机响过很多次。王助理的工作汇报,部门总监的请示,未接来电。

        他一个都没接。

        他还在想。

        想那天晚上,想那些破碎的、模糊的、像隔着一层水雾一样怎么也抓不实的片段,想她跨坐在他身上的样子,想她的呼吸和她的声音,想她说的那些话……

        唯一确定的是,他做了。他的身体记得。腹部深处那种剧烈的释放感,那种持续了很久很久的喷射,那种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餍足与虚空。他的身体记得所有细节。只是他的大脑,把所有画面都模糊了。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短信。王助理发来的:“顾总,您明天来公司吗?重要的合同需要您亲自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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