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姜晚坐在出租车的后座,望着窗外飞退的街景。
她的腿还软着,腿心深处有黏腻的液体在不断往外渗。她换了个姿势,小穴里残存的精液又涌出一股,浸湿了内裤。
她应该感到愤怒,或者屈辱。但她没有。她靠在车窗上,轻轻闭上眼,嘴角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顾辞"她在心里默念,“你完了。”她拿出手机,点开和温以安的对话框。
上面有几条未读消息,最新一条是昨晚十一点发来的:"到家了吗?早点休息。”
姜晚看着屏幕,手指悬在输入框上,最终没有回复。她把手机收进包里。
对温以安,她没有愧疚。她从来就不是会被这种情绪困住的人。她只知道,昨晚那颗药,已经起了效果。
顾辞从现在开始,脑子里想的再也不是报复。他想的会是她留下的痕迹,她留下的味道,她哭诉时的那些话一一“坏小三“私生子”未婚先孕”。
“我看你还能撑几天。“她低声说,眼里的光又坏又亮。
顾辞淋了半个小时的冷水,才勉强把身体里的燥热压下去。他裹着浴袍走回卧室,看到床上的乱象。床单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上面残留着大片干凋的污渍。他町了一会儿,拿出手机给王助理打了电话。
“把周一上午的会全部取消。”他说。
“顾总,您声音有点不对,是不是感冒了?“王助理小心翼翼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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