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一边揉她花珠,一边挺动腰身,肉棒在她臀缝里越磨越硬。他忽然咬住她的后颈,留下一个深深的吻痕。

        “姜晚……你是我的……”他哑着嗓子说,语气里有委屈,也有独占的疯狂。

        姜晚笑了。她扭过头,看着他那双湿漉漉的眼。

        “是吗?”她故意慢悠悠地说,“那以安怎么办?我可是他的女朋友呢……”

        顾辞的眼神瞬间变了。

        他揉着花珠的手猛地收紧,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肉棒就着滑腻的汁水从后面顶了进去。

        “啊——!”姜晚叫出声,十指抓紧了枕头。

        这一次,他进得比之前更深。她侧躺着,一条腿被架在空中,花穴被从斜后方狠狠贯穿,顶端几乎要捅进花心深处那更窄小的入口。

        “你……别说了……”顾辞一边抽插,一边带着哭腔说,“不准叫他的名字……听见没有……”

        他说着,哭得更凶了。眼泪滴在她肩膀上,却一下比一下撞得更狠。

        “不许叫他……”他重复着,声音断成碎片,“你是我的……是我的……姜晚……你只能是我的.……”

        他猛地低头,从她肩膀上一路啃咬,寻到她的乳尖,张嘴含住,像婴儿吃奶一样死命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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