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不再废话。她骑跨在他身上,双膝分跪在他腰侧,解开他剩余的扣子,把他的衬衫往两边剥开。

        她低头看着这具身体。五年前还带着少年气的胸膛,如今已经练出了漂亮的胸肌轮廓,皮肤很白,在卧室暖黄的灯光下像一块上好的玉。乳粒是浅粉色的,因为酒精和兴奋微微挺立着。

        她手指灵活地滑到他的腰上去解他的皮带。金属扣“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裤子被扒下来的时候,顾辞只是含糊地哼了一声,并没有反抗。他的身体太软了,像被酒精泡化了骨头。

        姜晚看着那条深色的平角内裤。布料中央有一团微微的隆起,不算太明显,但已经可以看出轮廓了。她的笑容更深了。

        “还在睡觉呢。”她轻声说,伸出手指,隔着布料轻轻碰了碰那团柔软。

        顾辞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小腹明显紧了一下。姜晚一把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扯。

        一根肉粉色的肉棒弹了出来。

        它还没有完全苏醒,软软地伏在他下腹上,颜色很浅,像刚睡醒的婴儿。

        姜晚用手指轻轻点了点那根软肉。它动了一下。

        “呀。”姜晚笑出声,“还知道动呢。她跪伏下去,仔细端详着那根还在沉睡中的物什。根部周围是黑色的耻毛,修剪得很整齐。两个蛋蛋饱满地垂在下面,粉粉的,看起来又软又嫩。

        “是薄荷味的按摩油哦。”姜晚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拧开盖子,把里面微凉的液体淋在顾辞半软的肉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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