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顾辞别过脸,眼泪又涌了出来。
“不要?”姜晚捏住他的乳粒,用力一拧,“这里明明这么硬了。顾辞,你还在嘴硬什么?”
她俯下身,用嘴含住左边那颗,啧啧有声地吸吮起来,像在品尝什么美味。她用牙齿轻咬,用舌尖拨弄,顾辞的乳头在她的吮吸下肿了起来,颜色从浅粉变成了艳红。
“奶香奶香的。”她边吸边含糊地说,“你是不是要下奶了啊?怎么吃起来一股奶味……."
顾辞被她吸得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嘴里发出破碎的哭吟,他的乳头被她舔得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挺立在他胸前,沾满了她的唾液。他双腿无意识地蹬着床单,腰身向上顶,想把肉棒更多地压进她腿间。
“急什么。”姜晚吐出他的乳粒,用指腹继续揉弄,“饿死鬼投胎么?怎么这么贪心呀,小辞?你以为我会让你这么容易就进去嘛?”
她的小穴还在摩擦他的肉棒。湿滑的布料已经起不到任何阻挡作用了,她的花珠在茎身上碾来碾去,几次都感觉那根肉棒快要从她内裤边缘滑进去。
“想要吗?”她伏在他耳边,舌尖舔着他的耳垂声音又轻又软,“想进来的话,要好好说出口哦。”
顾辞的眼泪浸湿了鬓角。他张着嘴,大口喘息,喉咙里憋着一个声音,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姜晚也不逼他。她松开一颗乳粒,手指向下滑,抚过他的小腹,在他绷紧的腹肌上按了按,最后停在他剧烈起伏的胸口。
“今晚我会让你说的。”她说。
她的手绕到后面,勾住内裤边缘,慢慢把它从腿上扯了下来。那根肉棒失去了最后一层阻碍,热腾腾地贴在她湿淋淋的腿心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