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铁站出来,她骑上共享单车,高跟鞋踩踏板有些费劲,但她骑得飞快,裙摆在风中扬起一道弧线。
咖啡店门口,她几乎是冲进去的:“一杯美式,少冰,半泵榛果糖浆,打包!”
店员还在慢悠悠的做咖啡,姜晚靠着柜台,胸口微微起伏。她今天没穿运动鞋,脚后跟被高跟鞋磨得隐隐作痛。
回程的出租车上,她拆开创可贴贴在脚后跟,又补了补口红。她看着车窗里自己的倒影,忽然笑了一下。
“顾辞,你这点把戏……还真是一点没变。”
5年前他也曾骑自行车穿过半个校园去给她买奶茶。那时候他会把奶茶揣在怀里,生怕凉了。送到她手里时,他的脸冻得通红,但眼睛亮的像星星。
那时候她接过奶茶,喝了一口,说“太甜了”。
她没有告诉他的是,她其实很喜欢。
第五十八分钟,姜晚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她的头发被风吹的有些乱,脸上带着奔跑后的红晕,但姿态依然优雅。
她把咖啡放在顾辞的桌上,盖子打开,香味混合着她身上的体温和淡淡的花香散开。
“58分钟,没超时。”她微微喘着气,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美式,少冰,半泵榛果糖浆。”
顾辞看了一眼手表,又看了看她。他的目光从她泛红的脸颊移到她被汗水浸湿的鬓角,再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他的手在桌下攥成了拳。
“冰化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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