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今棠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天际线。夕yAn已经完全沉下去了,只剩天边最后一抹暗橙sE的余晖。
宋执渊在发改委办公室里,说要“继续帮她”的时候,大概就已经算好了这一步。
“是宋执渊那边打了招呼。”
“应该是。周望川以前在台州的时候,有个港口项目被卡了半年,是宋主任出面协调才过了。”
这份人情,宋执渊替沈今棠提了,他自然要还。
“这份草案会对我们有利吗。”
“有利。勘定边界如果按草案调整,我们两块地中至少有一块会完全退出保护区范围。另一块需要补交环评补充材料,但如果勘定边界按草案落地,补充材料的难度不大。”
“他有说什么时候正式公布吗。”
“没有。他只说‘近期’。听他的语气,应该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可能是等我们这边准备好,也可能是等北京那边再推一把。”
沈今棠挂了电话,把手机翻过来握在手里。yAn台的风吹过来,带着枇杷叶青涩的甜气和厨房里还没散尽的糖醋排骨的味道。
她爸在这两块地上卡了两年,找了无数人,没人愿意松口。宋执渊一个电话就Ga0定了。
宋岳峰在部委经营了几十年的关系网,他随手摘了一段,递到她面前,甚至没有说“这是我帮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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