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泽暄的阳具一下一下地重重摩擦着挺立的阴蒂,身体耸动个不停快速操干花穴,龟头对准花心不断冲撞,苏玉和的阴茎慢慢地立了起来,戳在黎泽暄的腹肌上,敏感的小龟头被男人不断摆动的身体磨蹭着。

        苏玉和的神智一点点恢复清明,他感到下身酸胀酥麻,快感连绵不绝,可那进出的东西绝不是刚刚的假阳具,而是又热又烫,上面还有青筋在一跳一跳的活物。

        他猛地睁开眼,只见刚刚一脸正直的医生正趴在自己身体上耸动着,脸上满是性欲得到满足的快意表情。

        苏玉和低下头,眼睁睁看着只被丈夫进入过的小花穴不知羞耻地大口吞吐着男人的肉棒,终于意识到,自己在睡梦中被一个刚见面的陌生男人玷污了,苏玉和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他剧烈地挣扎起来,大声哭叫:“你出去!你根本不是医生!你是强奸犯!”

        黎泽暄见苏玉和醒了,不紧不慢地直起身子,“啵”地一声抽出了水淋淋的紫黑色大屌,仍是那副笑眯眯的可恶样子,道:“宝贝,我没骗你,我是医生,是专门来给你的小骚穴止痒的医生。”黎泽暄知道那催情药的药效甚好,过不了多久苏玉和自然会求着自己操他。

        苏玉和一边哭一边抬起脚踹在黎泽暄身上,“你走!我不想看见你!”

        黎泽暄也不恼,顺势抓住那只玉白可爱的小脚,捧到脸边,舌头在脚心打着圈舔弄起来。

        “喂!你……”苏玉和红着眼睛,像只小兔子似的毫无威慑力地瞪着他,那催情药的药效却是发作了,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难耐的瘙痒,抓心挠肺似的难受,急需被滚烫的东西插入解痒。偏偏敏感的脚心还被湿滑的舌头舔来舔去,苏玉和被情欲折磨的身子难耐地扭动着,花穴口竟也开始跟着一张一合,透明的淫液一点一点被不断收缩的花唇挤出来。

        “宝贝好敏感,被舔脚心就想要了?”黎泽暄笑着,握住脚踝的手向旁边一拉,让苏玉和摆出张开一条雪白大腿的诱人姿势,然后就把自己的紫黑色大肉棒凑到了被肏得湿软的花穴口,也不插入,不紧不慢地蹭了起来。

        黎泽暄扶着柱身,用鸡蛋大小的热硬龟头拨弄着两片娇嫩的花唇,顺着那条细缝缓缓磨蹭,从花唇到会阴到后穴口,又从下往上蹭上来,花汁被蹭得到处都是,苏玉和的下体整个都黏糊糊的,阴毛湿漉漉地粘成一块一块,难受极了。

        花壁却好像是感应到了刚刚给自己带来极乐的淫棍,饥渴地蠕动个不停,每当龟头抵到花穴口时,苏玉和的身体都会战栗一下,两片花唇用力一嘬,像是想把龟头拖进来,分泌出的淫液从龟头往下流,顺着柱身一直流到阳具根部。

        好想要,真的好想要……苏玉和用力咬紧牙关,被强烈的性欲折磨得脸色潮红,额头上浸出一层细汗,他悄悄地把屁股往下面挪,可他挪一点,那讨厌的肉棒也跟着往后退一点,堪堪抵在湿淋淋的花唇上,就是不进来。

        “嗯?真的不想要?”男人衣冠整齐,居高临下地看着浑身赤裸的苏玉和,他白净的皮肤因为情欲而变得粉红,小小的玉茎高高翘起,身子难耐地扭动着,两只雪白大奶也跟着晃得人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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