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适度温存这四个字,陆霄的身子明显僵y了一下。
他的耳根子腾地一下烧了起来,强自镇定地送走了老大夫,又将抓好的安胎药仔仔细细码在灶房的柜子里。
等收拾完一切,陆霄推开正房的木门,顺手将门栓落了下来。
屋里一片静谧。
叶娇娇穿着一身柔软的粉白棉布小衫,正坐在靠窗的梳妆台前,拿着一柄桃木梳慢条斯理地梳理着那一头鸦青sE的长发。
窗外的光洒在她侧脸上,g勒出柔美的线条。
因着怀孕,她原本纤细的身段多了几分丰盈感,锁骨下方鼓囊囊的,透着一GU诱人犯罪的妇人风情。
陆霄站在门口,喉结剧烈地上下一滚,眼神瞬间暗沉如夜。
自从叶娇娇查出有孕,这整整三个月里,他生怕伤了孩子,每晚搂着她睡时都是苦苦克制。
夜夜温香软玉在怀,鼻尖全是她身上那GU子能融人骨血的冷香,他正值十七八岁气血最旺的年纪,憋得整个人几乎发狂。
如今得了大夫的明示,那GU深埋在底层的兽X与渴望,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流,再也压不住了。
陆霄迈开大长腿,一步步走了过去,鞋底落在地板上的脚步声有些急促。
叶娇娇从铜镜里瞧见他走近,刚想开口,整个人就被陆霄从身后搂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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