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叶娇娇开口,陆霄已经风风火火地冲出了小院,连外头的棉袄都没顾上披。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陆霄便拉着城西保和堂的医师正一路一路小跑地进了门。
老医师喘得像是个风箱,嘴里不住地嘀咕着:“陆秀才慢些……”
屋里燃着炭火,暖融融的。
医师正坐在床边的木凳上,伸出三根手指,搭在叶娇娇搭着白帕子的手腕上。
陆霄站在一旁,身子绷得像是一根拉满的弓弦,双手SiSi捏着衣角,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医师的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医师正闭着眼,诊了左手诊右手,眉头先是微微皱起,随后又缓缓舒展了开来,嘴角挂上了一抹笑意。
“老先生,我娘子她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犯了胃病?”
陆霄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医师收回手,捋了捋下巴上的白胡须,笑着打趣道:“陆秀才不必惊慌,这不是病,是喜啊!”
“喜?”
陆霄愣住了,整个人像定住了一般。
“尊夫人这是喜脉,已有两个多月的身孕了。”老医正起身祝贺,“脉象圆滑如按滚珠,滑利有力,胎气很稳,只是有些血气不足,老夫开两剂安胎补气血的方子,每日按时服下,切记不可劳累,不可碰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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