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霄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x口剧烈起伏,手掌SiSi捏着被角,指节发白。
感受着K裆处那一阵冰凉Sh烫的黏腻感,陆霄脑子里轰的一声,瞬间面如Si灰。
他……他竟然梦到了自己的长嫂!
还做了那样大逆不道、悖逆1UN1I的荒唐事!
读书十几年立下的圣贤规矩,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碎裂。
陆霄失魂落魄地坐在床上,双手捂着脸,整个人发出了痛苦压抑的低喘。
可耻辱过后,深埋在底的那GU子邪念却像是x1饱了血的毒藤,顺着他的心室疯长开来。
梦里那种令人发疯的温香软玉,那种将她彻底据为己有的满足感,真实得让他发颤。
他看着自己发抖的双手,眼神从惊慌愧疚,渐渐蜕变成了一种说不清到不明的沉沦与偏执。
长兄……已经Si了。
陆霄撑着炕沿,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长兄病弱一生,连房都没圆就断了气,大房如今断了香火。
按照大燕朝的律法与习俗,若是长房绝后,弟兄间本就可以兼祧两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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