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车库门口,愣住了。保温桶的提手,在她手心里,硌得发疼。

        她掏出手机,给陈屿打电话。无人接听。她发讯息:你人呢?没有回。她又打了一遍,这一遍,听筒里直接是关机的提示音。讯息下面,那个小小的未读标记,一直亮着。她把手机举起来,又放下。车库里太静了,静得她听见自己的呼x1。

        保温桶还在她手里,汤还温着。她拎着它,上了楼。

        她上楼,翻陈屿的房间。电梯里,她按了楼层,又取消,走楼梯上去。三层楼,她走得很慢。

        他的行李箱不见了。衣柜里,少了几件常穿的衣服。挂钩上,他常挂的那件灰sE卫衣,不见了。窗台上,放着一个空的相框,里面的照片被他cH0U走了。相框边角,他擦过,乾乾净净的。她拉开床头柜的cH0U屉,里面空了大半,他常用的那副手套不在,充电线卷成一圈,躺在角落。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

        他的床铺得整整齐齐,被子叠成方块。他平时不叠被子。苏晚站在床边,看着那床叠好的被子,看了很久。

        纸条上写着:

        苏晚,我走了。别找我。

        我想了很久,还是觉得,我该走。

        我喜欢你,也喜欢我哥,喜欢周宁。但我不确定,我留在这儿,是让你们更好,还是让你们更累。

        这半年,你们都在迁就我。我知道。我没说,但我都知道。

        我回老家待一段时间。等我妈的事,处理完了,我再想想要不要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