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完精液之后,一向只干一次就收工的苏郁居然又把林简拽过来,扶着硬烫的肉根,再次顶进了他的肉穴里面去。

        能多享受一次,林简自然是却之不恭,而且干了一次之后多少也更放开了,没多一会儿他就抱着苏郁,重新嗯嗯啊啊起来。

        苏郁第二次摘下安全套的时候,里面仍然满满地装载了他的子子孙孙,一看就沉甸甸地。

        林简不由想,如果这些能射到他身体里面来的话……嘿嘿。

        不过他也只能想想了,这一回他做得精疲力尽,连苏郁开始清理身体、穿上衣服裤子,他也没有坐起来送一送的力气。

        苏郁把一切都整理干净以后,停在窗前问快要昏睡过去的林简:“你要睡觉了?那我还用不用开窗通风,省得你感冒。”

        林简不用闻也知道这屋子里有多浓的腥膻味儿,迷迷糊糊地回答:“还是开着散散味吧,窗户等会我自己起来关。”

        苏郁“嗯”了一声开了窗户,而后转身向门口走去。林简挣扎出最后一丝清醒,问道:“那个……你最近钱还够用吗?”

        苏郁脚步停了停,不带什么感情色彩地回答:“够用了,不够的时候我会找你。”

        林简在被子里闷闷地“嗯”了一声,也不知道苏郁有没有听见。门“咔嗒”一声被关上,清凉的夜风从窗子吹进来,吹散浓浓的性事腥膻味道,也吹散了那仅有的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

        这次也没好意思要一个吻啊。

        林简窝在被子里模模糊糊地想。

        “说你干什么好事去了?这种天气都能把自己弄感冒?”穿过另一个校区去上课的路上,同班同学挤挤挨挨走了一大帮,有女生看林简鼻头通红、时不时打喷嚏,笑着追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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