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亚斯出生前一天晚上,在医院陪床的雷吉尔半夜突然惊醒,念叨了一句,“伊莱亚斯”,把同样惊醒的夏杉也弄懵了,可不等他询问怎么回事,宫缩就突然开始了。

        后来据说,雷吉尔那天晚上梦到了去世多年的艾曼纽和撒穆尔,是撒穆尔告诉了他这个孩子的名字,而为了纪念自己最敬爱的导师,雷吉尔采纳了这个名字。

        而更有趣的是,纳撒尼尔也对伊莱亚斯讲述过自己名字的来源。

        提摩西,也就是纳撒尼尔的母父被推进手术室进行剖腹产的时候,焦急等待的伊丽莎白在手术室外突然很诡异地昏睡了过去,医护人员多次呼唤她也没反应,大约二十分钟后醒来,正巧此时手术完成,医生告诉她手术很成功,父子平安。

        更诡异的是,在伊丽莎白昏睡过去的二十分钟内,她梦到了去世多年的艾曼纽,对方身上带着光晕,向她笑笑后向她掷出了一个光点,光点碰到她就消失了,而撒穆尔就站在艾曼纽身后,眉目柔和地注视着她。

        伊丽莎白从梦中醒来后,和爱人说起了这件事,两人商量后决定给孩子起名纳撒尼尔,意为“神所赐的”。

        “是啊,所以小伊莱生来就该是我的。”纳撒尼尔也颇为感慨,拉着伊莱亚斯跨坐在他腿上,亲了亲伊莱亚斯的唇角。

        “是的,所以伊莱亚斯一直喜欢纳撒尼尔……从我进研究院之后不久,我就喜欢你了……你不知道,毕竟当时的我也不知道这就是喜欢,只是觉得心疼你,又想要靠近你,吸引你的注意……”伊莱亚斯喝过酒比平时还坦诚,“但那时候的我就已经知道内特长官喜欢我了,虽然你没有什么明显的行动,但你总是用想吃了我的眼神看我……后来都等到我明白了自己的喜欢,你却一直不肯挑明,也不和我表白,我也不确定你到底怎么想……所以我把手上的所有,所——有——其他项目全停了,只剩下……”

        纳撒尼尔听到自己心跳如擂鼓,毛手毛脚的动作也顿住,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

        “只剩下塞氏病的项目,住在实验室里昼夜攻坚,当时我就在想……内特长官不主动,一定是因为怕这个病,那我解决掉它就好了……”伊莱亚斯笑得眉眼弯弯,他的手指慢慢抚摸着纳撒尼尔逐渐湿润的眼角,顺着水痕滑到脸颊,随后是唇角。

        “那款药,是我写给哥哥的情书呀——我很高兴你收下了,并且第一时间给了我积极的回应……就是,直接撕开我的衣服就把我按在试验台旁边插进来,有点粗暴,开始的时候我疼得要发疯,但还好后来很舒服……毕竟,是纳撒尼尔的话,怎样都可以的,就算你用艾曼纽先生或者我父亲对待爱人的方式那样对待我,把我锁起来,用各种你喜欢的道具,也都没有关系。我知道你只是在用一种旁人不能理解的方式爱我而已,但我无所谓,因为——”

        “我爱你,所以我包容你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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