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艾曼纽把雷吉尔当接班人一样培养大家都看得出来。

        费兹把艾曼纽、西瑞尔和狄伦的遗书复印件都交给了雷吉尔,示意身后随行者把一个整理箱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犹豫了一下又加了一个复印件。“你一会儿慢慢看吧,东西在那个箱子里……”费兹抬头看了一眼安娜塔西亚紧闭的房门,“一会儿这里可能兵荒马乱,我就不久留了。”费兹转身准备离开,突然又顿住脚步转身看向雷吉尔,行了一个军礼,“解放被压迫的。”

        “解放被压迫的。再见。”雷吉尔也站直身体回了一礼。

        两人对视两秒,费兹放下手转身看向陆斐,“我代表特殊作战部队,感谢您。您的医术和人品令人敬佩。”费兹再一次抬手行礼,陆斐也回了一礼,“谢谢,再见。”

        费兹转身离开。

        雷吉尔正准备打开手里的信件查看,突然安娜塔西亚的房间里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散开的声音,紧接着爆出一声近乎凄厉的哭号,“西瑞尔!为什么!为什么不亲口来跟我说!”

        雷吉尔和陆斐吓了一跳,几乎是撞开门冲了进去,就看见整理箱摔在地上散开,安娜塔西亚坐在病床边的地上,手上输液的针头被扯出来正在渗血,但她却浑然不觉,抱着手里的信件发出尖利的哭喊,一声声像是要燃尽自己的生命。

        陆斐当机立断叫护士去取镇静剂,让医生和护士们配合他控制住安娜后立刻完成注射,很快安娜就像是哭累了一样慢慢安静了下去。雷吉尔和陆斐对视一眼,都是一脸凝重。

        回到雷吉尔的病房,陆斐犹豫了一下,问雷吉尔,“我可以看看西瑞尔的遗书么?”

        “可以。”雷吉尔在回病房的路上已经看完了,心里五味杂陈。

        西瑞尔的情书,就像他们出发前的玩笑一样,真的是一些他要对爱人说的话——这是一封情书。

        西瑞尔只在信件最开始表达了一下自己死后财产的分配,一半给家里一半给爱人,后面都是他对安娜塔西亚倾诉爱意的语句,陆斐甚至可以想到,如果他们活着回来,西瑞尔会多么肉麻地站在安娜塔西亚面前念出这些动情的话语……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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