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这样。”
左禾的皮靴搡了把下腹。刚从贞操带中释放的性器飞速起立,在半空中淌着清液。在左禾的指令下,陈潇揉搓着马眼,剥出一个缝,另一只手倾倒过量的润滑啫喱。冰凉的触感让性器瑟缩,他不得不请求左禾的允许,重新弄硬性器。当一切准备完毕,他接过那根万恶的金属棒。
左禾盯对他呼吸的节奏:“放松。手稳一点——”
尿道棒刺入铃口,带着酸涩的胀感。并不是不能忍,视觉上的张力远胜于身体的疼痛。推到一半,陈潇抬起头:“主人,要是我废了,您养我吗?”
左禾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我开玩笑的。您肯定不会忍心废掉您可爱的小奴隶的。”陈潇讨完打,继续投入到大业中。铃口的啫喱已被尽数挤出,堆积在金属与黏膜的结合处,越堆越高。深处的前列腺液被推回尿道,似乎剩下的小半段,怎么都进不去了。他偷偷瞟了眼高处的左禾,欲言又止。
“十。”
“?”
“九。”
“!!!”陈潇在内心哀嚎,他完全不敢想这十个数字数完后会发生什么。慌张之下,手下动作越发不得要领,尿道棒似乎在挣动中还退出了一截。似乎再往下就是二道门的弯道,强行硬戳,只能触碰到坚实的肉壁。陈潇强行屏蔽掉耳边的倒数,挺直腰胯,又不顾廉耻地摆出几个不同姿势,反复试验。
数字还在飞快递减着。
“三。”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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