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他们真的睡在了一起。
后来薛铭想，如果不是梦，他大概永远不会承认二十六岁的自己居然能做出这么荒唐的事。
酒店的房间不大。
窗帘没有拉严，外面的雪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毯上落下一线灰白。
晏清和紧张得比在楼下的时候明显得多。
刚才还敢点头说“可以”，真到了房间里，连看他都不太敢。
薛铭靠在床头看了他一会儿。
忽然觉得没什么意思。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晏清和抬头。
“我没后悔。”
“脸都红成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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