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到了温故投来的求救目光,却没有任何动作,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毫无干系。
温故心头一凉,不由得在心底狠狠嘲笑自己的愚蠢。
他们是双胞胎,流着一样的血,他们才是一伙的。
温庭延怎么会帮自己呢。
整个下午,温瑾玉像是要把所有怒气都发泄在他身上。
他在后院的高尔夫练习草坪上一遍遍将高尔夫球挥打出去,再逼着温故像狗一样爬过去把球一颗颗叼回来。
直到夜幕降临,温故才被允许爬回房间。
房间里很安静。
窗外没有下雨,月光从窗帘缝里落进来,照出地板上一小片苍白的光。
膝盖和手掌上的皮肉早已磨得血肉模糊,混着泥沙和草屑,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
温故浑身脱力地坐在床头,他又累又饿,手很疼,膝盖也疼,全身都疼的厉害。
门外忽然传来了极轻、极有规律的叩门声。
“笃、笃、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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