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外,李廷见他神色淡然地出来,表情凝重,跟在身后忧心道:“主子,这位太子殿下登基后会不会过河拆桥?”
盛峻凛脚步一顿,很快神色又恢复如常:“太子虽然城府颇深,但却不是此等小人,而且……”
“即便太子反悔,盛家既扶得他上位,便也拉得他下来。”语气森然,透着寒意。
李廷半信半疑,奇怪道:“像太子这种心机深沉的萧家人,只依靠盛家的势力,就不怕咱们有异心吗?”
仔细思索也确实如此,按太子一贯的性子,不可能只留这一手,也许还有一招,能在交易被单方面撕毁时兜底。
但木已成舟,已经没必要知道了。
……
殿门合上后,萧序卸下伪装,整个人从枕上滑下去,冷汗涔涔。
下半身的剧痛涌上来,把心口那点针扎的疼意冲走,他闭上眼,睫毛微微颤动,沉沉地陷入昏睡中。
京城的视线都转移到这里,正当所有人以为即将改朝换代,盛峻凛要坐上龙椅时,他祭拜完阵亡的将士,带着北疆精锐连夜启程返回了凛州。
马蹄声消失在官道尽头前,竟无人预知到故事最终的走向。
终于尘埃落定,丞相府紧闭多日的大门终于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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