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
寒光一闪,血溅三尺。
惠王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腿从膝盖以下被齐根斩断,鲜血喷涌,染红了一地。
“这条腿,权当替边关枉死的将士讨一笔旧债。”盛峻凛冷冷道,“当年盛家祸事,本王知道你也有一份,不过你是萧家亲王,生死还是由真正的皇帝来定夺吧。”
惠王痛得满头冷汗,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喃喃道:“什么意思……难道你……”
宫内一片狼藉,血迹蜿蜒曲折,在即将破晓的微光里发着暗沉的光亮,混乱止息。
所有人都盯着盛峻凛的动向。
他打着清君侧的名号镇压了叛党,手握重兵,京城已没有能与他抗衡的势力。就当所有人都以为尘埃落定之时,他马不停歇地去了东宫。
甲胄的血迹未干,面上也沾了几道暗红,给他冷峻的五官添了几分阴鸷。
守卫和宫人见他一身杀伐之气,吓得纷纷跪伏在地,无人敢抬头。
盛峻凛径直走向太子寝殿,门口只有德林一人,见他来了,连忙扑通跪下,大着胆子拦在门前:“盛王恕罪!太子殿下身体不适,不便见客——”
“本王有耐心。”盛峻凛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可以进去坐着等殿下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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