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序却听懂了——保皇派。
左垣这老头心里那杆秤,就认稳这个字,只要他萧序能坐稳这储位,守住祖宗基业,丞相就是他最坚实的靠山。
而稳不稳……
言下之意也十分清楚:为君之道得过关,他这位空降出道的储君,离合格还差些火候。
萧序正琢磨着下一步该怎么在左垣面前多刷点印象分,便有人疾步迎上来,撩开马车的帘子,压低声音通报。
……
一阵低语过后,萧序抬起眸子眼底掠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作笑意——
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递枕头。
正愁没地方泄愤,就有人送上门来。
翌日的朝会由左垣主持,老皇帝照例不出席,太子虽监国但实权仍在丞相手中。
按部就班地,御史曹恕出列,将蜀地远道而来的苦主状纸呈上,条条列举江阳王的罪行:苛捐杂税、贪污受贿、戕害百姓,更有多庄人命官司,苦主跋涉千里进京告御状,经核查证据确凿。
江阳王萧怀,宗室里的老狐狸一个,仗着蜀地天高皇帝远,这些年没少搜刮民脂民膏,没有捅破朝廷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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