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行一步,腿间那难以启齿的胀痛和摩擦感都让他脸色惨白一分,某个部位的异样湿滑,更是时刻提醒着他昨夜那场不堪回首的屈辱。
萧序只能咬紧牙关,将所有翻涌的恶心和愤怒死死压回喉咙深处,只剩下一双眼睛,在凌乱发丝后警惕地逡巡,寻找着通往归处最安全的那条“缝隙”。
近了,东宫的轮廓在渐亮的天色中显现。
就在他几乎要松一口气,从一道平日少人走的侧角门闪身而入时,却猛地与一个急匆匆的身影撞了个满怀!
“哎哟!哪个没长眼的小……”被撞得眼冒金星的内侍尖声怒骂到一半,硬生生卡住,待看清眼前这张苍白散乱却熟悉的脸时,声音瞬间劈了岔,变成了惊骇到极致的哭腔:“殿、殿下?!我的祖宗哎!您、您这是……您可算回来了!您一晚上去哪儿了啊?!”
德林一把抓住萧序冰凉且微微发抖的手臂,上下打量着太子这从未有过的狼狈模样,急得几乎要当场厥过去,话都说不利索了:“奴才、奴才带着人找您找了一宿!都快把宫里翻过来了!您要是有个好歹,奴才、奴才……”他后怕得浑身发颤,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萧序被他抓得手臂生疼,却也因为这实实在在的、属于“自己人”的惊慌而稍感一丝虚幻的落地。
他强自镇定,抽回手,声音嘶哑干涩,带着不容置疑的回避:“慌什么,孤……只是酒后不适,寻了个僻静处歇了歇。”
“歇了歇?”德林瞪大眼睛,显然不信,“奴才带着太医赶到偏殿,里面空空荡荡,一个人影也没有!只有门口地上……有、有打斗痕迹似的!可把奴才魂都吓飞了!您到底去哪儿歇了啊?”他追问着,眼神里满是担忧和后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萧序心头一紧,打斗痕迹?
盛峻凛应该是察觉到外面的动静,将他带去了别的偏殿。
只是回忆起这个名字,让他胃里一阵翻搅,他别开脸,避开德林过于直接的视线,语气更冷硬了几分,带着疲惫的不耐:“头昏得厉害,胡乱走,可能记错了地方。德林,此事不必再提了。”
德林察言观色,见太子脸色难看至极,眼神躲闪,身上衣衫不整还带着夜露寒气,心中疑虑更甚,但深知这位主子脾气,更明白宫里有些事知道不如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