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正望着她。
仅仅一眼。
梨昕便觉得自己轻了下来。
不是晕眩,也不是疼痛。
是一种更荒谬的感觉——
仿佛自己从来就不该存在于这里。
仿佛她这缕魂魄,轻得连被毁灭,都算不上一件值得发生的事。
她想低头,想别开视线,可身T却连「害怕」这种本能都来不及生出。
因为她忽然明白。
自己此刻,甚至连恐惧的资格都没有。
那不是她能够直视的存在。
不是危险,也不是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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