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含章霎时浑身绷紧,拼命扭动,腕上皮r0U被麻绳勒得生疼,恐惧如cHa0没顶,她拼命摇头,喉间迸出闷闷呜咽,却连一个字也喊不出。
匪首被她挣得烦躁,扬手便是一掌,打得她半张脸火辣麻痛,他扯住她衣领,嗓门粗哑地低吼:“既上了爷的榻,还装什么贞节烈nV!”
言罢,那匪首忽想起什么,自一cH0U屉中取出一只锦盒,翻开盒盖,内中躺着一枚蜜丸。匪首拈起那丸,在李含章眼前晃了晃,咧嘴笑道:“待会儿且看你这烈妇,如何求着爷来c你。”
说罢扯去她口中棉帕,将那蜜丸送入她喉中。李含章哭喊挣扎,却终究被b得咽了下去。
匪首见状哈哈大笑,替她松了绑,将她撂在床榻上,扯落她周身衣物,便yu压身而上。
李含章哭喊不绝,奋力推拒,正在千钧一发之际,厢门被人一脚踹开。那匪首尚未及回头,一柄匕首已贯入心口,当即毙命,整个人重重栽倒在地。
压在身上的力道骤然卸去,李含章挣起身来,泪眼模糊间,才看清来人竟是沈怀瑜与谢宜珩。
二人见她此刻lU0着身躯,皆被那塞雪的肌肤晃晕了眼,谢宜珩连忙别过脸去,沈怀瑜抢步上前,一把将她揽入怀中,解下身上大氅紧紧裹住她。
李含章此刻面sE绯红,浑身滚烫,呼x1间吐出的热气喷在沈怀瑜颈侧,烫得他皮肤微微发红,在沈怀瑜怀中放声大哭,沈怀瑜亦未平复,紧紧搂着她不敢松开。
他一行方才赶至此处,便见一伙人在堂中饮酒喧哗,观其形貌便知是山匪,料想李含章定被掳至此地,他们一行人皆身手不凡,不过一刻钟便将那二十余匪众尽数斩于剑下。
沈怀瑜与谢宜珩分头搜寻,终一起在这间厢房寻到了她。破门而入时,正见她在那匪首身下哭喊挣扎,沈怀瑜不及多想,cH0U出匕首掷出,正中匪首心侧,一刃毙命。
沈怀瑜掀开大氅一角,低头仔细查看李含章周身,确认她不曾惨遭凌辱,高悬的心终于稍稍落地。他手臂收得更紧,生怕一松手眼前的一切便化为幻梦。
想到今日在山中如无头之蝇四处寻觅,寻不见她半分影踪,只觉魂飞魄散,天也似要塌下来。此刻她终于拥在怀中,那份冰凉的心悸才缓过来,可后怕又一层层泛上来,叫他喉头发紧,半晌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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