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这就受不了了?嘴上还挺硬,身体倒是很想要嘛。

        路西安看着身下这具嘴硬的身体终于向自己求欢。他就是要这样,一点点地磨掉她的棱角,让她明白,无论她嘴上怎么说,她的身体,都只为他而敞开,只为他而湿润。在看到她主动送腰的瞬间,他不再折磨她,重新恢复了大开大合的、猛烈的撞击。而这一次,薇尔莉特不再发出咒骂,只剩下被快感淹没后,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操……再深一点……你这家伙……啊……」

        最终,一切都在她一声高亢的尖叫和体内剧烈的绞紧中达到了顶峰。路西安低吼一声,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全部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精液从被撑开的、已经合不拢的入口溢出,顺着她汗湿的蜜色大腿往下淌,和吊带袜上干涸的汗渍混在一起,形成一片黏腻的痕迹。薇尔莉特脱力地趴在垫子上,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过了很久,她才撑着发软的手臂,骂骂咧咧地站起来,一边整理着被他扯乱的皮革绑带,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下次能不能别射里面……走路都他妈麻烦死了。」

        还挺有精神骂人,看来是没操够。

        路西安靠在垫子上,看着她那嘴硬的背影。他知道,这头野性的小母狮,已经被他刻上了属于他的烙印。所谓的抱怨,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撒娇。

        隔天的训练则比往常更久,结束时,薇尔莉特凭着最后的意志力才没有直接瘫倒。她大口喘着气,汗水从她的额角、脖颈和脊背流下,将火红色的短发和那身比基尼式的轻甲浸透。她正想去拿水壶,路西安却从身后推了她一把。她一个踉跄,被推进了训练场旁的武器库里。“啪嗒”一声,门被从外面反锁了。

        武器库的空间很狭小,两边的架子上挂满了保养得锃亮的刀剑和长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金属、硝石和枪油混合的味道。这是她最熟悉的地方,但此刻,随着路西安不紧不慢地逼近,这股熟悉的味道里,染上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你又想玩什么花样?」薇尔莉特背靠着冰冷的武器架,警惕地看着他。汗水让她感到发冷,而路西安的眼神,则让她感到一阵燥热。

        路西安没有回答。他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一条腿,不顾她的挣扎,将那条包裹着黑色吊带袜的、线条紧实的大腿抬了起来,架在了自己的臂弯里。这个动作让她失去了平衡,只能用另一条腿勉强支撑着身体,后背和臀部紧紧地贴在了身后的武器架上。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让她打了个寒颤。

        「喂!放开老子!」她骂道,试图把腿抽回来。但她的挣扎在路西安面前没有意义。他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因为连日的调教而变得熟悉的、坚硬滚烫的肉棒,抵在了她因为这个姿势而敞开的、湿润的穴口。她能感觉到,穴口那两片柔软的肉唇,因为他的靠近,而收缩了一下。

        没有多余的前戏,也没有试探。路西安扶住她的腰,腰身向前一送。站立的姿势让重力成了帮凶,那根粗大的肉棒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了她湿滑温热的身体深处。

        「啊!」薇尔莉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龟头顶在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强烈的酸胀感。她整个人都因为这一下撞击而向上弹了一下,后脑勺磕在了冰冷的武器架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另一条支撑着身体的腿,瞬间软了下去,整个人都挂在了路西安的身上和手臂上。蜜色的大腿肌肉因为突然的用力而收紧,吊带袜边缘深深地勒进软肉里,那痕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你这变态……在这种地方……」她的双手在身後抓着,抓住了几把挂在架子上的短刀刀柄,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找回了一点理智。她嘴里还在骂着,可身体的反应却是另一回事。被撑开的穴道,正一阵阵地收缩,夹住那根侵入的硬物,想要把它吞下去。

        路西安开始抽送。站立的姿势让他的每一次撞击都沉重有力。他不需要刻意用力,只需借助身体的重量,就能将肉棒送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湿滑的穴壁都会发出一阵吸吮声;每一次顶入,饱胀的肉棒都会带动着整片软肉向内翻卷。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武器库里回荡,混合着金属器械因为震动而发出的“咔哒”声。他低下头,开始啃咬她暴露在外的颈窝和肩膀,用牙齿在她汗湿的蜜色皮肤上留下一枚又一枚红色的印记。

        「哈啊……嗯……混蛋……轻点……」薇尔莉特的咒骂声被细碎的呻吟取代。她的身体已经软了,只能靠着路西安的支撑和自己抓着武器架的手,才不至于滑下去。被抬起的那条腿颤抖着,另一条腿的膝盖也开始发软。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刷着她,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的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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