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向后退了一步,手腕轻轻一动,那条细长的链子瞬间绷直,一股轻微的、却不容忽视的力道从艾莉丝的脖颈处传来。
艾莉丝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彻底僵住了。她的嵴背在一秒内绷得笔直,呼吸也停了。那股力道并不重,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她所有的尊严和骄傲都牢牢地锁住了。她被迫因为那股拉力而微微抬起下巴,以一种近乎仰视的姿态,看着手里牵着链子的男人。
路西安很满意她的反应。他松了松链子,让她得以喘息。他绕着她走了一圈,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刚到手的、完美的收藏品。「站起来。」他命令道。
艾莉丝扶着地毯,动作有些迟缓地站了起来。她依旧是那个身姿挺拔的女仆长,黑白制服一丝不苟,银色盘发纹丝不乱,脸上强撑着那副冷漠疏离的表情。但一切都不同了。那根黑色的皮革项圈,像一道深刻的烙印,突兀地出现在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上。那条从项圈延伸出来的、握在男人手中的金属链条,更是将这份完美彻底撕碎,变成了一场荒诞而又色情的讽刺。她的完美,在这一刻,被彻底加上了屈辱的注脚。
自从那一晚之后,项圈就成了艾莉丝身体的一部分。路西安没有再摘下它,艾莉丝也没有权力去触碰。那圈黑色的皮革,横陈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时刻提醒着她身份的转变。羞耻,已经成了一种日常。
书房里的时间过得很慢。午后的阳光从高大的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毯上拉出长长的光带。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和羊皮纸卷特有的、干燥的气味。路西安坐在宽大的书桌后,处理着从各地领地送来的税务报告。而艾莉丝,戴着那项圈,跪在他的脚边。
金属链条的另一端,就搭在他的脚踝上。他没有牵着,只是任由它落在那里。他没有看她,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文件上。但他知道,她就在那里。他能听到她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急促的、压抑着的呼吸声。
艾莉丝跪得笔直,上半身维持着女仆长应有的仪态,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目光低垂,看着地毯上繁复的纹样。她试图用这种标准到刻板的姿势,来对抗脖子上那圈东西带来的羞耻感。可是,每当路西安翻动一页文件,或是脚踝稍微动一下,带得链条发出一丝轻微的金属摩擦声时,她的身体都会轻颤一下。
路西安似乎觉得有些无聊了。他处理完一份文件,随手丢在一边,然后,他抬起穿着军靴的脚,用脚尖轻轻地勾起了地上的链条。链子被缓缓拉直,从脖颈处传来的、清晰的拉扯感,让艾莉丝的嵴背绷得更紧。
「……少爷。」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颤抖。
他不说话,只是用脚尖控制着链条,将她的头向自己这边拉近了一点。这个动作迫使她不得不向前移动膝盖,更加靠近他。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松木和淡淡汗味的气息。她的呼吸变得更加困难,胸口起伏着,那对被束胸衣挤压得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将制服撑起一个弧度。
操,这女人越是羞耻下面就越湿,有意思。看她这副快哭出来的样子,还硬撑着女仆长的架子,简直绝了。
他又拉了一下。这一次,力道稍微重了一些。艾莉丝的身体向前一倾,差点失去平衡。她伸出手,撑在了他的膝盖上。掌心下,是坚硬的骨骼和隔着裤料传来的温热体温。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那片区域,正在快速地变得湿热起来。一股暖流渗出,将内裤的布料洇湿了一小块。她立刻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用力而挤压在一起,试图阻止这羞耻的证据进一步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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