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长打得颇有技巧,大夫用的药也是极好,汉子很快便痊愈,只留了几道疤痕,他毫不在意。但他不许少爷不在意。

        柳少爷的院子里花草繁多,布局精致,贴墙围了一圈短篱,里头一团灌木碧绿葱翠,结着不知名的红色小果,软嫩熟透,诱人采撷。

        屋内,赤着身体的两人紧紧相贴,发丝披散,纠缠难分。柳玉泽一张小脸被汉子按在胸前,檀口微开,红舌轻舔,从脖颈舔到胸膛,再到腹肌和腰胯,软舌带着津液覆盖疤痕,汉子发出粗重的喘息。

        柳玉泽从他身下仰起潮红汗湿的小脸,“好、好了吧…不能了……”说话时吐出的气息都带着勾人的香气,眉眼间泛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骚媚情态。

        粗黑大手按在白嫩的臀上,食指深入,在股缝间摩挲,按压那小小的后穴,还时不时沿着褶皱轻揉慢磨。柳玉泽按住那只不安分的手,急道:“你说了,只要我舔,你就不……”

        汉子最近总爱碰那处,柳玉泽心慌不已。汉子笑道:“怕什么,男子交合都用此处。”柳玉泽急得要哭:“不!我不是已经…你不能再……”

        汉子揽着他的腰翻了个身,少爷整个人趴在他身上。汉子舔弄他柔嫩的耳朵,吐着热气说话:“已经什么?已经把前头的穴给奴才插了,后头的就不行了?”

        白净手掌按在挺硬的胸膛上,柳玉泽咬唇摇头,眼眸湿红,“别弄,让我做什么都行,求你了…别弄那里……”汉子捏住少爷的下颚,嘴角勾起邪肆的笑:“那就把腿张开,坐到老子脸上来。”

        柳玉泽脸色发白,不住摇头,汉子“啧”一声,食指挤压着往后穴插,柳玉泽惊叫:“不!”汉子却还不停。

        更阑人静,柔软纤白的身子被汉子紧紧钳住。反抗从来无用,心头一阵凄惶。

        柳玉泽泪眼朦胧,缓缓跪坐起来,两腿分开,膝盖跪男人身体两侧,一点点往上移动……

        柳少爷卧房的窗户没掩实,留着条缝儿透气,此时若有人透过那条缝儿往屋内看,便能看到这样一幕——床上,娇贵的少爷赤身裸体,双腿张开跪在男人脸两侧,花穴直对着男人的脸,明明已经如此放荡,却还用小手去遮挡,欲拒还迎似的。他哭得鼻尖红透,两条细腿白得晃眼。

        汉子死死盯着那里,“把手拿开。”柳玉泽绝望地闭眼,缓缓移开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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