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栋瞥过来,恰好接住林燚四处躲闪的目光,然后就在林燚反复地偷瞄下,饮尽了他的尿。林栋生忍下想要打嗝的冲动,实在忍不住了才含着吸管,对着尿液残存的纸杯呼出了那股乱窜的气。
周边可还坐着人呢。
林栋也去了趟厕所,漱了个口,洗了把脸,把那个可能让他和林燚社死的,还装着一点碎冰块和零星尿液的纸杯扔进了垃圾桶。重新回到放映室,林燚已经把两人之间的扶手掰上去了,那只修长的左手敲打着林栋的座位。林栋坐下,悄无声息地牵起那只玉白的手,在林燚的牵引下,摸到一根滚烫的铁棍。
虽知道那是什么,但林栋还是心中一惊——这么硬吗?
“帮我~”,林燚微微凑近,投来的眼神暧昧又亲昵,叫林栋拒绝不得,但到底是在影院,邻座还坐着人的情况下,林栋也不敢乱动,只能用大拇指帮林燚摩挲龟头,看能否帮他缓解。林燚的鸡巴着实粗大,攥在手里都有点握不下,面对那颗饱满鲜嫩的大龟头,光凭一根大拇指有些捉襟见肘,再怎么讨好也是杯水车薪,林栋只得又调用食指和中指帮忙。
林栋不像林燚两只手都用得惯,林栋两只手的灵活度差别还是很大的,在心中暗自腹诽:还好进来坐座位的时候坐的左边,这才能用右手帮他。
不过林栋想找的刺激倒是足足的。荧幕上,唐仁拉着秦风四处调查,拼命地想证明他不是杀害颂帕的凶手,没有盗走黄金,而荧幕前,林栋就在左右两边都坐着人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把手伸进林燚裤裆里,在本就拥挤的空间玩着他的鸡巴。
旁边有人,就脱掉羽绒服来遮挡视线。
龟头太嫩没有润滑液,就用指腹摩挲他的马眼口,抹开里面悄悄渗出的一点前列腺液。
空间太小,而林燚的鸡巴太大,就用三个指头来回搓他龟头,高频刺激马眼与冠状沟那一圈敏感部位来代替撸动。
面对这种惊险到可以称之为惊悚的寻求刺激的机会,两人都是拿出了自己所有的表情管理和动作管理的能力,硬是在周边都是人的影院里假装成一对在羽绒服里偷偷牵手的同性情侣,林栋假装若无其事地把手伸到林燚座位上看电影,林燚则饰演一个漫不经心托着下巴,腾出一只手牵着林栋的高冷帅哥,除了各自红得透亮的耳尖和脖颈,真就没什么破绽。
就连这唯一的破绽也被影院内昏暗的灯光所遮掩。
整场电影两个来小时,放映结束已过了凌晨两点。其间虽有人看过来,却也多半被两人的帅脸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根本没人发现他们手上的小动作。林栋喉咙里的尿臊味时不时无法自控地蹿上来,那种属于林燚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催呕的骚臭味翻涌,似乎触发了某种原始认知,好像自己也成了他领地的一部分,被他以这种方式标记了,叫林栋心潮澎湃。林燚则死死地压抑着想要呻吟的冲动,将所有声带试图震颤的气息都锁死在嗓子眼里,愣是半点声音也没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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