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麻批!莫整唠!要得呐!”
......
林燚的叫骂声林栋权当是奖励了,反正是他鸡儿遭不住,又不是他林燚遭不住。把林燚这种极品精牛玩到自然喷出来是很壮观的,不知重复了多少次后,林燚的精关再也抑制不住地大开,浓稠白浊的精液一涌而出,第一股就射出一米多高,落了两人一头,那对肥美的种马卵也提了一下,似是在倾泻弹药。林栋握着林燚的鸡巴,始终缓缓撸动,引导着一股又一股的种马精喷。其间,手指不断搜刮能收集到的往嘴里送,始终盯着那根大鸡巴,看它表演。这条巨龙一连喷吐了十来波,每波都是量大精浓,到了最后一波时,虽气势不再,却依旧骄傲地挺立着,半点软下来的意思也没有,脆弱的铃口一张一合,往往吐着鲜浓的白精,依旧是稠白浓郁,不见清汤寡水。
好能射呀~
林栋俯身献上一吻,表达对这根种马大屌的敬意,然后接着玩它。
一直未停的手法就是等待着这个时候。没等最后一股精喷结束,林栋就开始以高强度的手法强撸这根大屌。
想休息?不可能的。
这是林燚又爱又恨的时刻,也是真正的正戏时间。林燚剑眉一蹙,颌骨骤然绷紧,下颌绷出硬朗的线条,牙关死死扣住,将那声闷哼硬生生憋回喉底。
这滋味之酸爽,难以言喻,仿佛一直在射精,能把脑子都爽坏了。
林燚往窗外看了一眼,想着能在这样一个雪夜,把精液都射给林栋,真好。
强烈的爽感冲刷着理智,林燚仅有的自控力全都用来控制身体不乱动了。脑袋不受控制地摇晃,前列腺就像要爆炸了,身体似乎被投进了烈火中煅烧,无论怎样都难受,可那种快感又是实打实的强烈。不存在擦枪走火,只有激情扫射。
其实什么都没射出来,但林燚感觉自己一直在射精,脑子已经是白花花的一片,眼泪也抑制不住地流出来,甚至连自己的喘息声听起来都有了哭腔。就在这时,林燚感觉自己的蛋被捏住了。林栋的手算大的,手掌和手指都很修长,但一只手还是驾驭不了林燚这副种马巨卵,只能五指张开才能将这对卵子接住,微微收紧指尖,就这么轻轻一捏,能让林燚立刻痛到叫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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