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所以激动除了许久未见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转化回雄性的骆静言屁眼是无缝的,肏进去紧致无比。
骆大河换了个姿势,他抱着人压在身下骑,大肉棒子整根干进去,腿根啪啪打在翘挺的臀尖。
男人双臂如铁,胸膛若铜墙,文弱的骆静言逃不了一丁点,只能被困囿于男人身下,可怜地哭着承受自己招惹来的鸡巴。
射太多次的鸡巴被笨笨哥提供的羊眼圈套住,任小腹再如何缩紧也射不出一滴。
骆二博热爱学习,他学骆大河的样子结实的双臂锁住企图逃跑的骆静言,说着“你给大河叔那么多次也得给我”茁壮成长的棍子迅猛抽打初生嫩肛。
“啊——”骆静言仰起头就是哭,“不,不要,啊——不要了——”
一瓶水灌进肚子多半瓶,骆大河走至床尾,捏着变回男生削尖的小下巴倾倒矿泉水。
小半瓶倒完,他捏扁手中的瓶子,“不满足你个骚货,你背着我们出去偷。”
骆二博附和,“就是!静言哥走哪偷哪。”
骆静言摇头,“我没有……”
骆大河抓着他平坦的胸部说,“小叔没文化,小叔不傻,你生了孩子,那姓应的过来医院,他妈每回看你眼神像要吃了你。”
“说说,”骆大河掐住一边小乳头,“睡了多少次?”
骆静言未语泪先流,“是他,他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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