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二博听了气愤不已,“有钱了不起?!呸!”他朝地上吐了一口,“孬种!”

        骆二博与人亲热了一个月回去了,他得上课,骆大河也下山了,他得挣奶粉钱。

        两个月后再见,骆静言变回男儿身。

        骆大河反应平淡,骆二博一摸摸着鸡巴瞪圆了眼珠子。

        骆静言推开人,“什么意思,我是男生你就不喜欢了?不喜欢趁早走,不送。”说完转身上楼。

        骆二博追在对方屁股后头喊,“不是不是,主要我,我没想到,静言,静言哥!”

        听到静言哥,骆静言止住步子,“当真?”

        骆二博点头如捣蒜,“真真真。”

        骆静言浅笑勾住他的脖子,“好二博,抱哥哥上去。”

        骆二博忙不迭地弯腰,他抱着人前脚进门,骆大河后脚踢上门。

        躺在双人大床的骆静言双腿上移夹住小堂弟脖子,胯对着人的脸一挺一挺,嗓音三分娇媚、七分饥渴。

        “好弟弟,那么久不见,静言哥要想死你了。”

        雄性的气息在鼻腔弥漫,骆二博架不住说,“不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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