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肉如波晃动,少年的泪涌流。
骆大河再一巴掌下去,问道,“我是谁?”
难堪的骆静言别过脑袋,“小叔。”
知人面皮薄,好羞,骆大河让人更羞,中指插入滑溜溜的小骚屄,指奸着阴道以掌根大力击打对方多肉的大腿根。
啪!啪!啪!啪!啪!啪!
……
录取通知书下来,近邻远亲无不替他高兴,只有考上名牌大学的本人闷闷不乐。
无他,短短十几天的功夫,下巴的胡须不再长,皮肤变得光滑细腻,整个人从头到脚缩水,最难以启齿的是——两腿间作为男生的鸡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口软嫩小穴。
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中巴掌大小脸,四肢纤细,胸前鼓起山丘的白皙少年,骆静言合上衬衣垂下眼睫毛,脸红到耳朵根儿。
长到十九岁,整日埋头苦读,做过数不清多少套试卷,高考考六百三,却是情感经历为零,片儿也没看过一眼,骆静言在情事上纯洁得俨然一张白纸。
“乖乖,又哭了,乖乖咱不哭了……”
骆大河这个小叔口中哄着,手下插干侄子没停过。
啪啪啪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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