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静言抽噎,“对不起,小叔……小言太没用了……”
“傻孩子,你哪儿没用,你吸得小叔爽死了。”
在摇头扇呼呼的风声中,骆大河俯身抱起来人,让身材纤瘦的侄子坐在他粗实邦硬的大腿上,细长腿儿夹住他的劲腰。
最硬的第三条腿自下而上捣进侄子的阴道,圆润的硕大龟头不断深入。
身上的人叫一阵,哭一阵,小屁股抽抽,尿眼喷个没完没了。
小屄自始至终吃得大鸡巴死死的,叫骆大河爽得直言有侄子的小骚鲍在,神仙也不做。
精液痛快射在对方体内,骆大河粗重喘息。
他出了一身的臭汗,侄子喷了一身的汁水,想起来人爱干净,骆大河抱着人下床去冲凉房冲凉。
温热的水流冲刷在两具赤裸的肉体,三十多岁的骆大河坦坦荡荡地站着,年仅十九的骆静言侧身抱胸。
良久,咽了三口唾沫的骆大河环住文弱的侄子,出口嗓音低哑,“让小叔看看。”
对方伏在他身上的时候他依稀感受到柔软。
骆静言的一只手被移开,暖白的光线下胸前多出的肉球白得骆大河呼吸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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