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从容不迫地上了床榻,举止和神态都带着一种抓到猎物的味道。
沈疏琅对他十分忌惮,可当前亦无计可施,只能任由他挑开自己的衣袍,剥下亵裤。
这到底是叶沉的意思,抑或是祁衡一时兴起?
沈疏琅的眼底浮现出一丝阴鹜的神情来,这让祁衡好似发现新大陆一般的兴奋:“原来宫里头,还不止我这一条蛇。”
话音未落,他的指尖抵上沈疏琅的腿间,毫不意外地摸到了一条温热的细缝,指甲上下滑动,后者呼吸一滞,轻颤着夹住了腿。
“太傅莫要说笑。”
沈疏琅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很熟了,他强自镇静才使自己完整地说出这句话,即使下身已经开始湿润,他的自尊也不允许他如此失态。
“放心吧,我什么也不会说的。”
祁衡笑着靠近,浑圆的胸脯贴紧沈疏琅,他看着后者慌乱的模样,偏了偏脑袋:“陛下平日里是怎么肏你的?这样?”
尾音出来的时候,细长的双指已经插进沈疏琅的女穴里,留在外面的拇指指腹摩挲着两瓣唇肉,他带着指甲,打着旋儿在里面抠挖,沈疏琅又痛又爽,他不想去思考这句话里有多少种含义,他的挣扎根本无济于事,祁衡的抚摸让他更加毛骨悚然。
“还是说,他根本不会对你这么温柔。”
祁衡抽出手来,粘腻的透明液体在分开的两指间拉出一条银丝,沈疏琅脸上仿佛要滴出血来,咬牙切齿地侧开脸去。
祁衡毫无羞耻地坦荡地露出自己的下身,可观的性器微微勃起,白皙的会阴处同样有一道略微红肿的雌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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