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水多得很,几乎要将脂膏都冲刷干净。
柳光寒主动放松身子,甚至抬腿架到皇帝的肩上去。
这处穴眼软得简直不像话,只轻轻一顶,就从两边打开,顺着性器的拓进吸附而上。
皇帝有些失控,鸡巴囫囵吞枣般捅进了最深的地方,连囊袋都挤进大半。
柳光寒也没觉着疼痛,陌生的快感顺着他的尾椎骨向上攀,他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仰着脑袋大口喘气,指甲几乎都要嵌进男人的背里。
皇帝一沉腰,快速地抽插起来,一下一下,都打在深处。
每当柳光寒被顶弄得偏离了原先的位置,就会被掐着腰拉下来,重重地被叶沉的鸡巴再次捅进去。
“阿沉……唔,太子殿下……”
这话听得皇帝也有些莫名,二人的初次分明是在他登基后的成婚当晚,柳光寒却怎会唤他太子殿下?
不过春宵当前,这些事情都变得无关紧要起来。
他将人抱起来,托着臀,就着坐姿抽动。
那处的肉既软又黏,紧紧地吸附在他的鸡巴上,抵进甬道的时候紧紧地裹上来,对他的性器连按带挤,抽出去的时候却又死死地吸附在上面,不愿让他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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