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抽送快而密集,犹如狂风暴雨,祁衡就像被打歪了的荷叶,东颠来西倒去。

        密集的雨珠却仿佛四面八方地拍打着他。想要发出呼喊,大张着嘴却只能流出痴迷的涎液,大口呼吸着,试图将下身连绵不绝的快感释放出去。

        这天香楼的红木栏杆虽是结实,却也抵不住二个成年男子的重量,竟是开始轻微摇晃起来。

        祁衡纵是天不怕地不怕,此刻竟是生出些恐惧来,他伸出手去牢牢抓住皇帝的背脊,在那上方留下道道指痕。

        “这天香楼到底是不同凡响,老夫我纵横欢场数十年,也没见过这样的浪货。”

        “难怪说皇帝老儿的后宫都比不上,嘿嘿,听说皇帝的后宫全是什么文臣,只怕从未见过浪荡婊子罢。”

        这话断断续续地传到二人耳中,听得叶沉禁不住想笑:“爱卿啊,听见没,朕的后宫可没有你这样的婊子。”

        祁衡迷迷糊糊地听着,残存的意识还知道辩驳一二:“啊……那是他们,少见多怪……”

        台下的人哪里晓得这顶头做得热火朝天的正是当今圣上,就在他们抬头不过数米的地方,当今太子太傅扮作青楼婊子,被天雷地火的情欲烧了个干净。

        “说他们少见多怪,爱卿又为何夹得这般紧?”

        “啊……久未承欢,该是……如此。”

        菊穴将阳根紧紧吮住,皇帝差点被缴得直接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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