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祁衡朱唇轻绽,“奴家这样的贱骨头,最是喜欢被别人瞧着肏,人越多,奴家越欢喜。”

        叶沉颇有几分恼怒地看着他,将那人作怪的手从自己衣物里捉出来,一把将人按到在栏杆之上。

        半身悬空在外,这透光的珠帘几近毫无遮挡,独独能依靠的,便是身前男子。

        祁衡偏还不知收敛,故意用勃起的性器去刮蹭皇帝的鸡巴:“陛下分明对那日的佛子喜欢得紧,还来责怪臣,臣真真委屈。”

        “你倒还有脸说。”想起那之后柳静瑜闭关修行直到现在,叶沉的语气便不客气得很。

        “陛下~”祁衡双腿缠在男子的腰间,“陛下快些来惩罚臣罢。”

        “你这骚婊子。”叶沉干净利落地将他下半身的衣袍卷起,这才发现竟是不着寸缕,连亵裤也未有。

        皇帝的脸色更加阴沉几分,伸手抓住那命根子,附在自己的阳物上彼此摩挲。

        祁衡那根东西倒也十分可观,两相揉搓间时不时还会滑出叶沉宽厚的手掌,又极快得被追着捉回。

        在彼此的抚慰下顶端迅速渗出了液体。

        另一只手沿着囊袋向下,掰开下方的细缝,熟稔地嵌了进去。

        祁衡瞬间声音便软了下去,反抗一下子化作气音漏出了嘴:“嗯……”

        指尖被媚肉吮吸着,带出湿滑的淫液,叶沉嗤笑道:“这天香楼店大欺客,竟是让你这婊子来冒充处子,该当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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