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肏得有些恍惚,口中胡言乱语不知在说些什么,只有放浪的声音更大,毫无遮掩,毫无教养,粗俗不堪,却是最令人动情的媚药。
柳光寒到底是脸皮薄,这话听得实在有些不堪入目。
老实说,沈疏琅说的话他从前在时也做过,只是此刻旁人在侧便更难开口。
“嗯,你说,丞相听着呢。”
叶沉伸手从暗格里摸出一根玉势来扔给柳光寒:“丞相可要好好学习。”
柳光寒握着那东西,将它插入自己空虚的穴眼。雌穴湿滑柔软,早早就渴求被填充塞满,轻易接纳了这一硬物,只是缺了人的体温,太过冰冷。
与此同时,沈疏琅在被持续的操弄下已经快要二次高潮,精液烫得他整个人一哆嗦,异物感刺激得他心中恐惧更甚:“陛下……不可……要……要怀孕的……”
“怕什么,生下来便是了,正好还是嫡子。”
叶沉抚摸着青年的小腹,手指沾了些许半干的精液,在他身上胡乱画些什么。
沈疏琅又怕又爽,努力收缩穴眼想将那精液排出,却被皇帝扣着腰呵斥:“动什么,且让朕将这字写好。”
柳光寒睁眼去瞧,只见模模糊糊之间,叶沉竟是在沈疏琅腿心处写了两个模糊的字眼。
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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